武松也是踉跄后退数步,以刀拄地,才勉强站稳。左肩鲜血淋漓,伤口深可见骨,毒针的麻痹感与钩伤剧痛交织,让他额头冷汗涔涔,但他依旧挺直着脊梁,虎目怒视着倒地不起的飞天蜈蚣。
两败俱伤!
场中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惨烈的一幕震撼了。
然而,高衙内却猛地跳了起来,指着武松流血的手臂和肩头,尖声叫道:“武松见血了!他中了暗器,还受了钩伤!伤势更重!这一阵,是我们赢了!王道长胜出!”
陆谦也立刻附和道:“不错!比武较量,伤势重者败!武都头多处负伤,流血不止,而王道长只是内息震荡,并未见明显外伤!此阵,王道长胜!”
他们竟强行颠倒是非,判定飞天蜈蚣获胜!
其实武松受到的是外伤,容易医治,而飞天蜈蚣却受的是内伤,半年之内无法痊愈。甚至伤到了根基,几十年功力也降低一两成。
“放屁!”鲁智深怒吼道,“那妖道被俺兄弟一掌打得倒地,爬都爬不起来,分明是败了!”
武松脸色铁青,他性子刚烈,一生也没有受过这样的伤势。他不愿在口舌上多做争辩,而且肩头钩伤毒发,剧痛钻心,气息紊乱,一时竟难以出声反驳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气血,看着咄咄逼人的高衙内和强词夺理的陆谦,又看了看倒地**的飞天蜈蚣,知道自己伤势确实不轻,若再纠缠,恐对大哥后续不利。他强忍屈辱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好……这一阵……算……算你们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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