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外还是修缮成一副无人问津的破旧模样,内里暗含乾坤。
面对宋锦的诘问,宫滕文哑口无言,他的人生信条里没有找出能反驳的话,宋锦所说句句属实。
更有甚者,死在半途连座坟子都留不下,到最后连呐喊的机会也没有。
“我们两司战死的人怎么办?该有个交代,往上报的折子如何去写?”
吕川见宫滕文无话可说,便把话接过来,既然事情已经发生,现在能谈的只有善后。
总不能往上面说殿前司骑兵冲了戍卫营的阵,导致一场无妄之灾。
吕川爱惜自己的名声胜过一切,必要时抛下同僚也未尝不可。
“和你们厮杀的并非戍卫营官兵,而是望月楼的义军乔装打扮,以此来威胁李沧将军当挡箭牌罢了,你要这样写,就得问柳大人同不同意了。”
宋锦把话引到柳弊这边,想要试探一番他的态度。
柳弊心里百感交集,世人只知功名好,不知上面的大人,只为一己私利,何等龌龊不堪的事都能拿来当做筹码。
“下官人微言轻,望月楼不过是在吴江把我截住,利用我一路南下打开水路航道,这令牌迄今为止并未发挥任何作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