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滕文一路小跑,紧赶慢赶才来到,正好听到宋锦在这里大放厥词,听得他心里窝火。
这老狐狸,早就知道草料场的事,可真能忍得住!
“原来是宫大人姗姗来迟,情况特殊,老朽就不下马迎接了!”
宋锦皮笑肉不笑说道,看着是向宫滕文问好,实则是在示威。
皇城司历来是不受人待见,宫滕文并不理会他言语里的讥讽,而是转过身来问吕川来此的本意。
“草料场里有我司一直在追查的要犯踪迹,这一夜不太平,殿前司为何也要来?”
封城戒严时,各处官府衙门各司其职,理应守好自己那片地方,免得被人趁虚而入。
殿前司一动,朝天门附近空虚,若有贼人趁机往里冲,仅凭那些看守很难守得住。
因此在宫滕文赶来前,听到探报说殿前司的骑兵正在前方厮杀,就分兵前往朝天门协助。
吕川听他所言诚恳,刚想吐露实情,就看到柳弊从角落走来,示意他不要声张。
要是再不出来,吕川当着众人面把军务布防图丢失一事说出,被望月楼躲在附近未走的人听到,可就危险了。
“诸位大人!在下柳弊!这几日应该都见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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