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令牌,戍卫营就得带回去点什么来弥补罪过,李沧本想着抓走些望月楼的侍卫凑数交差,他可没想过陈公子丝毫不慌,抬头露出无奈的表情。
“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陈某素来是听说李沧将军做事一板一眼,今日得以见到,确实如此。”
陈公子的话里没有丝毫胆怯,仿佛李沧一怒,和夫人街头吵架拌嘴没有区别。
李沧对他泰然处之的态度感到恼火,他自从统领戍卫营以来,还从未被人这样轻视过,拥有实权的将领,是不会按品级来判定身份高低的。
“是陈公子亲自与我走一趟,还是派谁来代替?”
“此间干系重大,不能由着你性子来,哪怕是戍卫营也不行!”
陈公子嗓门不大,声音却格外渗人,李沧听闻,彻底压不住火气,胸口起起伏伏,憋得他眼珠凸出,当下就要一剑斩了这个病鬼。
“看在伪齐朝廷的面子上,我敬你三分,你还真就觉着能在临安城胡作非为了?左右给我将贼人全部拿下,押回去听候发落!”
在临安外城,就没有他拿不下的人,戍卫营想抓人,临安府衙都拦不住。
陈公子两手合十重重一拍,四面高处的弓箭手齐刷刷对准中间,然后更多的带刀侍卫从草料场四周现身,把此地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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