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我也不管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假不知道,还记得吴江地动,你去的四方镇吗!”
四方镇?柳弊听到就是一愣,自己差点在四方镇被人砍了,怎会不记得?
“记得就好!你和你的同党,屠了全镇子的人!我俩要不是外出卖艺回来得晚,肯定也得惨遭你的毒手!”
说到四方镇时,哥俩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他们的亲朋好友全在四方镇,当日地动时,哥俩紧赶慢赶返回镇子,刚好见到柳弊与那些贼人同行,于是默默尾随一路来到临安城里。
连续几日跟踪,终于在今日被他们抓到机会,在桥头守株待兔,蹲到了柳弊路过。
凭借哥俩的本事,只能将仇人逐一对付拔除,可惜领头的几个全没找到,就只有柳弊在坊间走动频繁,特别是名声还响亮,他的踪迹不难被找到。
柳弊听罢这个缘由,顿感一阵绝伦荒谬,自己也是受害者,手上可没有四方镇百姓的血。
“怪不得,就是误会了!我当时身为采蟹使,在吴江遭遇地动死里逃生,前往四方镇想要重新买些螃蟹交差,被望月楼的贼人抓住,不得已才与他们同船回来,你报仇找错人了!”
“望月楼?你说那些人是望月楼的,和你没关系,可有证据?”
要证据哪里会有?柳弊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我真是走背运,你们要是执意这样认为,我无话可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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