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滕文坐立不安,他紧随吕川一同离开,关于为何解开封城,需回到皇城司官署内再做核实。
随着这场圣令颁发,满城里人人自危,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。
柳弊想走,宋锦却不让他离开。
“你随我同去御街,会一会这位御史!”
柳弊的条件还没想好如何答复,就这样放走他,宋锦觉着心中不安。
即便是想走,柳弊孤掌难鸣,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宋家老宅,来自临安府衙门的诸多官兵侍卫,对他是严加看守,等着坐上马车,宋锦忽然想到个绝妙的点子。
“你想甩脱干系不易,除非……除非领命北上,由你来带队,这样官家想让你左右,你就照做便是,横竖都是随了官家喜好,不会置你于死地的。”
宋锦的提议不可谓是不大胆,柳弊听得毛骨悚然,但稍冷静下来一想,这话倒也有几分的道理。
“可我在望月楼并没有机会接触到刘小姐,高层的人影更是没遇到过,我想自告奋勇都无处可寻。”
望月楼的高层是谁,柳弊到现在都没弄清楚。
宋锦把手一挥,潇洒的把事情应承下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