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滕文收起令牌,抽出长刀用力一甩,刀刃破空的蜂鸣声,立刻止住了众人的纷乱。
就连曾彦也向后退了半步,谨慎又小心地试探问他是何意。
“我等不动刀枪的!是文人,不是强盗!你要拿刀砍谁?”
宫滕文面带笑容,也上前走了半步,依旧与曾彦保持一刀的距离。
“看把你们吓的,皇城司出街办差,带着兵器防身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,挂在腰间太久,摘下来轻松轻松。”
仅仅是一招试探,就把曾彦的底气给试没了,宫滕文此举打散了曾彦烘托的气氛,众人暗自开始思索自己的退路。
还没得到官家青睐,就先得罪皇城司,仕途算是被堵的严严实实。
来登天台的文人,都有自己的小算盘,见宫滕文翻脸,火气此长彼消,局面瞬间就被宫滕文重新掌握。
“看来登天台不欢迎我们,柳兄还是走吧,办正事要紧。”
宫滕文原本就不想来此逗留太久,他牵挂望仙桥那边,若是官员宅院被劫掠,皇城司难辞其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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