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沛?此人和临安府通判是穿一条裤子的,我见过!”
两人一对账,瞬间清晰明了,这些烟火很可能是用来掩人耳目,其实是来调动赵沛麾下人马的。
“赵沛的地盘在南边,驻守在望仙桥附近,那里全是朝中大员的家宅!”
宫滕文脱口而出,要是厢兵冲进官员家中,可就是天大的祸患了。
“快走!去南边!望仙桥要是出事,不知要死多少官员!”
临安城守卫布置最厚实的地方就在望仙桥那边,即便是带着南厢的厢兵冲杀,没有一个时辰也难以撕开口子,两人现在去还来得及。
“我也去!我去套马车!”
“你还有家室,把马车套好之后,我来驾车,你在家老实待着!”
柳弊望着忧心忡忡的陈氏,没让铁板赵跟着,只让他把马车赶到门前,两人翻身上车扬鞭前行。
“夫人,我是不是太怯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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