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大人留贫僧这条命,还有何用?”
法慧再无半点不情愿,躺在地上的人已经向他证明,若再不遵命行事,清源寺这支的香火可就彻底断绝了,何况法慧本身就是贪生怕死之辈,先前不过是还心存傲气,想与对方平起平坐。
“诵佛念经我不拦着,你想做行善积德的好事,我也可以帮衬,但临安城的大事未定,希望你的心思不要跑偏了。”
这声音在他听来,像是一道催命符,使他双臂颤抖,用力合十默念真经。
“为大人赴汤蹈火,是贫僧的荣幸!”
“那好,拿着这些人头去找王利,到了之后他自会知晓,给你东山再起的资本!”
法慧不敢耽搁,起身就要走,被阴影里面伸出来的手拽住,交给他一身干净衣服换上。
“你怎么来的,就怎么去,事情办妥之后再见面的地方,我会派人去通知你,这里不能再用了。”
法慧应允,把穿戴收拾利索妥当,才去用包袱把和尚们的头颅包好。
这期间难免双手会染血,法慧眼神麻木,哆哆嗦嗦转身离去,不多时这条通道的尽头,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柳弊与宫滕文对视一眼,两人赶紧轻巧出了厨房,来到院墙侧面探头窥伺过去,只见法慧迈着沉重的步伐径直走出院落,没有任何停留,就往西湖对岸绕路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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