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放走回去,公孙衍就朝着另外两位使眼色,相互都明白事情不对劲,赶紧从燕赵酒楼的后院绕出去,猫着腰沿着房檐底下一路小跑。
“公孙兄!看那几位来找我们的不像是好人!在临安城我等也没得罪谁,怎么还有仇家呢?”
王兄跑的喘不开气,只得稍微停下来缓缓,等跑出燕赵酒楼多远去,望着身后没有人追兵,才露出劫后余生的怅然。
“可真不走运!初来乍到就遇到些糟心事,不然过了节就回家算完,我的货仓里还有些散碎货物没出手,只是可惜了中秋节,看别人赚钱,心里真不是滋味。”
李兄低着头,无论如何也盘算不出问题出在哪儿,仿佛他们一进到临安城里,事情就开始变得古怪起来。
公孙衍左思右想,觉着对方不像是皇城司做派,心里就画起魂。
“我刚从皇城司的一处据点里逃出来,但皇城司与柳大人是友非敌,按理说不会那样面相凶恶。”
“公孙兄,先别琢磨这些无关紧要的了,燕赵酒楼没法去,咱们总不能在外面晃到天亮,还是速速找个安身之所为好。”
三人犹如荒郊野外的孤魂野鬼,不知该去哪儿落脚,又担心被贼人遇到,行走所选路线尽量避开主要街道,更是远离皇城司一号院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此时的一号院内,就剩下莫天举陪着几位客人大眼瞪小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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