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闹出个乌龙来,可怪不得对方,只怪花桥会的商人都对有利可图非常敏感,一听到伪齐政权的大官愿意提高价,一口就应承了下来。
李、王两人听公孙衍又重复说了一遍,明白实情后,不仅没有打起退堂鼓,反倒去琢磨着如何才能加钱了。
“咱们做行商的,尽量离着朝政远些,管它伪齐还是大宋,都是咱们自己的土地自己的人,我觉着该做还是得做,不可能和钱过不去。”
也难怪他俩会说出这种话,如果与公孙衍一样亲身经历过清原寺的变故,恐怕今晚就得想办法离开。
公孙衍奉劝两人打消念头,和自己一样就依靠柳弊,跟着大宋的官员混,只要他这棵大树不倒,花桥会的营生就能在临安城生根发芽。
“为何非要跟你说的那个叫柳弊的官员?望月楼这边是伪齐高官,听你所说柳弊不过是礼部员外郎,充其量能在逢年过节给我们些方便,能有多大价值?”
同伴不解,公孙衍耐心把自己所见所闻给细细说来。
这一说不要紧,当听到皇城司和望月楼都与柳弊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并且他能从吴江地动中心安然归来,接连逃过天灾人祸,这种遇难成祥的运气,才是行商最为看重的。
行走四方运送货物,极为看看运,若是遇到雨雪或者山匪等等,稍不走运,全身家当就得付诸东流。
花桥会之所以能被一群资历尚浅的年轻商人在短时间内发展壮大,离不开这种快速调整统一步调的举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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