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酒楼这般热闹的场所,在今夜封城时分,临安城里可有不少。
不过是燕赵酒楼最为特殊,接待许多北边的客人,所做酒肉佳肴也是北边口味,这里面所谈论的事情,拿到外面被官兵听到,免不得要挨板子的。
他们连归正人的身份都不是,就敢议论朝政搬弄是非,也不知是谁开的头,话题一牵扯到丢掉的那些土地上面,连琴瑟声都变得伤感欲绝。
公孙衍推开角落的小门跻身进来,守在门旁的店伙计见还有人来,先是吃了一惊,然后看到来者是公孙衍,又赶紧帮着他把门扉合拢。
“这位爷,您跑哪儿去了?有不少人到处找您,可把我埋怨坏了!”
店伙计有个十五六岁的年纪,看着岁数不大,这人可鬼机灵着。
公孙衍摸出一把铜钱,往他手里一塞。
“别到处声张,我肚子疼,去茅厕出恭了!”
店伙计得了好处,马上换了笑脸,点头哈腰请公孙衍进来,为他介绍在缺席这段时间里,酒楼内都发生过哪些趣事。
无外乎是谈成几笔买卖,还有些江湖趣闻,或者是拿着小报里看到的八卦来找乐子。
在燕赵酒楼住着的商人,一般而言是做不出什么大买卖的,他们本钱少,就算拿出单子来也吃不下。
公孙衍听店伙计说完,觉着甚是乏味,全是些陈年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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