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没有暗门,依照往常经验,为保险起见,柳弊还是绕着地窖摸索一圈,墙体厚实没有回音,所有陈设都被挪动位置后,地窖没有显露出任何异常。
“柳兄还真是小心谨慎,你说这望月楼图什么呢?还想打回北方?朝中各位大臣,说实话早就断了念想,就拿我们户部来说,都各自瞄着眼前的饭碗,谁也不想离开临安。”
杜青衍这是初次与望月楼起冲突,心里还突突直跳,差点死的不明不白。
大宋官场乌烟瘴气,柳弊虽身在外,可进奏院整日的文书上传下达,面里面外都要钱财打点,否则书信不得通畅,耽误了要受到责骂。
六部之内的龌龊事,杜青衍与吴青玉二人心知肚明,当杜青衍唉声叹气时,吴青玉也沉默下来,真要顺着说下去,三天三夜也难以说完。
“下面的是谁?胆子可真够大的!都快些上来!”
三人还在琢磨地窖里面的事,楼梯口又有个脑袋探进来,是附近望火楼的潜火兵赶来灭火,皇城司那边兴许和他们打了招呼,所以在灭火时,顺带着打扫战场,把尸体都抬到院中平放着。
等清理检查到后院时,潜火兵看到此处有火光闪动,担惊受怕凑过来一看,发现是户部那边的官差,观察许久才敢吭声。
要让潜火兵对付火还行,走进荣福堂,看到到处残留的断臂残肢,可把他们吓得不轻。
天子脚下竟还能发生这等惨事,他们连见都不愿见到,担心会因此而被灭口。
等杜青衍领头上来,把城西潜火兵的统领叫过来说明情况,对方捂着口鼻,惊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