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百甲士藏在庭院各处,还请了些奇技淫巧的江湖客,专门等着打斗进入尾声时,用下三滥的手段来阴人。
要是冷不丁挨一下,定然不会好受。
“老三,你脑袋灵光,看看这是出自谁家的手笔?”
懂得排兵布阵的人少之又少,而且各门户皆有传承,内行人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来路。
特别是在临安,重文轻武的地方,世家门阀子弟鲜有人愿意下苦功夫去学兵法,一来是没有实战的机会,全是纸上谈兵,二来还不如琢磨如何贪墨钱粮,真金白银才是京城的立足之本。
吴青玉自记事起,就在不停拜师学艺,研习此类文章技法,书本看了一大摞,名人认识不少,其间许多事是杜青衍知晓的,所以他才想让吴青玉来推断。
只要猜得出对方身份,封城的前提下,一准能找到对方命门所在,解了这荒唐的麻烦。
吴青玉何尝不想如此,奈何他围着沙盘阵图转了几圈,眉毛拧成一团,也没想出这是什么排兵布阵的法子。
“不是江南手段,看着风格大开大合,行事决绝不留后路,彪悍的更像是北方将领。”
他还太过年轻,许多事情只知其然,并不知其所以然,对兵法之道还了解不够透彻,提及北方事,就不知太多了。
“北方”二字,触动了柳弊的神经,一扫全身疲惫,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临安城里能和北方扯上关系的大有人在,明面上就是望月楼,他们为何对皇城司下手?如果皇城司受挫,死人太多的话,对谁最有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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