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上流闻言笑道:“不妨再告诉你件事,殿前司在暗中推波助澜,别看戒备森严,此时谁去偷军务布防图,都会得手,他们不管的。”
柳弊顺口答音,依照他的话往下问:“既然谁去偷都行,要我何用?”
“拿着戍卫营的令牌,去草料场那边解围,我不想看到无辜百姓受牵连。”
石上流说完就走,身子一晃从原地消失,那身法比之柳弊初次见到他时,更精妙了几分,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。
柳弊没急着原路返回查探情况,他杵在原地想了许久,还是不明白石上流此举是为何。
两人谈话之地,与荣福堂总号相隔不远,那边忽然几声号炮响,紧接着一片细碎脚步声传来,柳弊知道是援兵到了,脚底抹油赶快溜过去。
这一露面看不要紧,荣福堂的门房被摧毁大半,数以百计的官兵冲进去与刺客厮杀,满眼里都是刀枪碰撞,尸体躺倒的哪儿都是。
金锤大将车远东最是显眼,穿戴着简单式样的皮甲,犹如一头猛兽冲进去,双锤挥动如入无人之境,手持短匕的刺客哪里抵挡的住重锤,沾着死碰着亡,大踏步就冲进前院。
柳弊还见到秦红缨,也提枪跟来,便赶忙出手把她拦住。
“茉莉她们呢?为何没来?”
秦红缨刚把亮银枪挺起,却发现来者是柳弊,于是马上面喜色,她就是听说柳弊有难,才过来助拳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