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此人把自己放下,柳弊赶紧向后退去,一抬头看到对方脸面,居然是许久未见的飞贼石上流。
不知对方是敌是友,为保险起见,柳弊还是把剑举起护到身前。
“你来作甚?为何要救我?”
石上流见他如此防备自己,哭笑不得道:“你倒是警醒,我要不来伸手,你们被人做局,全得死在荣福堂。”
“是谁做局?”
“还能是谁,望月楼呗,简直是临安城的祸害!”
月照之死,石上流其实就在现场,他隐匿身形躲藏在酒席宴间,目睹了月照殒命的全过程。
法聪与他二人有大恩在先,但他无法容忍月照被法聪当做挡箭牌,更恨望月楼把清源寺都算计在内,所有的棋子落在望月楼这里,都不会有好下场。
柳弊对此半信半疑,石上流知道自己所作所为,仅凭几句话是难以扭转的,因而他也没有多费口舌,直接表明自己的来意。
“我已将此地的消息传给皇城司那边,他们与我同时赶来,也快到了,我来找你是另有要事。”
“你神通广大,还有事要求我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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