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弊手忙脚乱,从极大的痛苦中暂时抽身出来,连滚带爬往廊下挪动。
流星锤飞行速度较慢,在还未下落时,柳弊已经逃到暂时安全的地方。
“不能再等人了,抓紧离开,去往街面就能活命!”
皇城司此行的几十人,应该快要全灭在荣福堂了,挣扎打斗的动静渐渐稀疏,若是等各处的战斗全都尘埃落定,他们再想逃,难度就更大了。
“还想走?此处就是你们的葬身地!”
荣福堂门房里,透出一把长剑,剑光耀眼如白蛇吐信,宫滕文用双刀去架,一个照面就被打落脱手。
长剑去势不减,柳弊从旁照应,挥剑断了长剑去路,剑刃碰撞,震的柳弊双臂发麻。
对方也是蒙面,穿着一身夜行衣,看不出是何人。
长剑在他手中舞动如飞,招招都奔着要害而去,一招疏忽就可能命丧当场。
“你且挡住,我去取枪!”
没了趁手兵器,难以抵挡强敌,宫滕文抽身想去取短枪,结果从房梁上又跳下来两人,手里拿着网兜,迎面落下就把宫滕文罩住。
宫滕文蜷缩成一团,从靴子里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,轻易割断网兜,甩匕首先杀一人,又回身一记手刀打在另一人脖颈处,把那人打的白眼一翻就气绝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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