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福堂今年接到过城防的买卖吗?”宫滕文忽然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,把苏掌柜听的一愣。
“每到旱季都会有,无外乎修缮城边的房舍和弥补城墙的破损,都是严格按照城防的要求来做,我们只提供工匠和必要的材料。”
在这上面苏掌柜有一说一,没有造假。
荣福堂之大,远超市面上的普通店铺,所接的买卖三教九流都有,几乎是临安城里屹立不倒的常青树,若非被陈公子出奇招抄家断了后路,以苏掌柜的手段,有的是办法来应对。
以有心算无心,等苏掌柜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时,荣福堂已经被拉上贼船,再无翻身可能了。
宫滕文继续追问:“那为何我听说石料和烧制的砖块数量有偏差,你们多烧了许多,规格是城防所用,却没有那边的单据,是要卖往何处?”
“大人您就有所不知了,那种款式的砖,看似和城防没什么区别,实则里面学问大了,卖给临近村镇那些富户修建地堡,里面油水很足。”
“看来荣福堂没少接黑单,北方那边有没有人来联系过你?”
“北方?您是说多北的地方?”
谈及本门买卖,苏掌柜的拘谨顿时消散干净,取而代之的是精明市侩,言谈间无不透着狡黠。
宫滕文一而再的去试探引诱,苏掌柜就是说不错,一直顾左右而言他,不给窥伺真相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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