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问丫鬟,丫鬟含糊不清,不敢言语,但看那样子分明是知道些内情的。
“你不说,就扔出地井别回来了!”
要是从地井被驱逐出去的,可就别想在临安城里在干这行了,地井的分量十足,丫鬟心如明镜,只要今晚上自己被扔出去,就只能灰溜溜离开临安一条路可走。
丫鬟迟疑片刻,忽然咬紧牙关,仿佛下定某种决心,对着曾彦说出实情。
“那些贼人是望月楼派出去的,听别人说,不仅地井里有,但凡是有名贵货物买卖的商铺里都有他们的踪迹,我听说偷盗九节虾图这几个,是要去两条街开外的安民巷,第三间门的荣福堂销赃。”
荣福堂听着像是药铺或者卖胭脂水粉的,实则是些砖瓦工匠修建房屋的买卖,街里街坊哪家要拆了重建住处,或是买卖些修桥铺路的零碎材料,都能去荣福堂。
可从未听说过荣福堂能销赃字画的,在那里干活的人都是卖力气,可没那些闲钱折腾。
“丫头!你要是敢骗,就撕烂你的嘴!”
老妪当然是不会信,她不过是借助丫鬟的嘴来把眼前人抓紧赶走。
要来的是皇城司的普通办差官,她还能掌控住局面,但宫滕文是副指挥使,那是一等一的大官,弄不好能把地井夷为平地的,何况还有采蟹使柳弊,这人在市井间都被传的神乎其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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