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!您就行行好吧!小老儿实在没钱继续存放那些酒了!您不买,小老儿一家人就得跳江……”
老汉不想放弃这根救命稻草,哭喊着上前抱住柳弊的大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恳求着。
换个人听到肯定心软,可惜遇到柳弊,此时他满脑子都在想会是谁下绊子,派老汉过来算计自己。
这边老汉哭的死去活来,陈喜的心思尚在游移之间,没拿定主意,另一条通路上,黑市刀客拱卫着一个官员走来,见到老汉在这儿,抬手就要用书卷去砸。
“好你个老东西!躲躲藏藏在内市门口!怪不得找不到你!”
书卷落到半空,没能砸下去,被柳弊出手制止。
“谁敢拦我?我看你是活腻味了!”
官员惊怒地看向柳弊,发现自己并不认得对方,于是断定他不是什么厉害人物,说话语气愈发嚣张。
他不认得柳弊,不代表柳弊不认识他的官服。
“翰林院的来黑市,是买笔墨纸砚?”
“知道我是翰林院出身,你还不闪开?我与这老东西是私人恩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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