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虽好,可惜事与愿违,走遍了内市的八仙桌,再没有一坛十年陈出现,命运仿佛在与柳弊作怪,总是不让他得偿所愿。
手里空有钱财无处可用,足足耗掉一个时辰,陈喜急得浑身热汗直冒,着急上火的跑到门前扯开衣襟,骂骂咧咧喘着粗气。
“请问大人可是要找十年陈?”
“别来烦我!没看正在气头上吗?”
“小老儿家中酿了些十年陈,若大人肯要,就随我来取些看看。”
陈喜的巴掌抬到半空,刚要对着聒噪之人落下,就听到对方真有十年陈。
侧过脸来看到个佝偻着背的老汉,一双浑浊的眼睛好像是酒桶底下的沉淀,花白头发茂盛的不像话,简单用包巾裹着,凌乱的发丝掩盖不住纵横的皱纹,黝黑面皮说明是常年遭受太阳暴晒,是个手艺人。
掌握酿酒技术,在宋朝境内可保家境富裕,老汉却穿着破烂补丁的衣服,趿拉着漏出脚趾的草鞋,那样子别提多窘迫了。
按理说不该穷困至此,陈喜皱着眉,仍是在怀疑他的身份。
老汉说话老实巴交的,句句言辞不像是假的。
“我手里有的是十年陈,绝对物美价廉!比里面卖的便宜!”
“你耳朵够灵的!隔这么远都听得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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