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喜本就没打算买这么多,这价格又高得离谱,与对方竞争下去,着实没有油水可捞。
“大人,我看要不还是算了,二两一坛和明抢没区别……”
柳弊微微皱眉,在来时还说势在必得,这话锋转的倒挺快。
法慧趁热打铁,从旁讥笑道:“瞧那穷酸样儿!不行就早做打算,别耽误买卖!”
“兄台,你确定要卖给清源寺?我是朝廷的采买,与我交好可比和艺人团行来的长远!”
从价钱上比不过法慧,不代表柳弊没别的手段。
艺人团行是民间结社团体,和礼部没有可比性,头脑清楚的商人不难在二者之间做出选择。
可偏偏这位卖酒的是行商,真要法慧开出这样的高价,他大不了卖完后离开临安城就是,不用惧怕得罪朝廷官员。
“和尚你真能拿出一千两黄金来?我这批十年陈可是现货!”
行商的眼里只有钱,货物价高者得,是古来有之的惯例,抛开柳弊去亲近法慧,没人能说他的不是。
陈喜扯拽柳弊的衣袖,低声催促道:“十年陈不是大路边常见的货,需要足年足月才行,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,要不我们还是提价给买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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