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采竹又问了些无关紧要的话,其间夹杂着关于吴青玉三兄弟的事,柳弊都没有上当,装憨卖傻巧妙应对过关。
他的话算是印证柳弊猜测无误,衙门内部的争斗,比想象中还要剧烈,自己初来乍到,对方就没打算留有余地。
“你觉着礼部是个什么地方?”
见柳弊不上当,郭采竹忽然换了个口风,转身坐进桌案后的圈椅,把杂乱的书卷推开。
“和进奏院差别不大,每日处理文书事物,上传下达什么的。”
柳弊不认为这个回答有瑕疵,临安城里的官署,工作内容大致相同,都面临着处理不完的政务,许多官吏不堪重负,将大把钱财都用在泄愤上,城里的勾栏瓦舍里,多能看见他们的身影。
郭采竹在书山里找了半晌,终于拿出一张图纸,是他自己用毛笔画的,卷面不算整洁,只能说还能被人看明白画的内容。
“此次中秋庆典不同于往常,你应该知道些风言风语,城里近来不太平。”
图纸是当日的几条运输不同物资的路线,属于礼部的绝密档案,外面的那些位是都不知晓全貌的。
柳弊是员外郎,本来也不该过目,在礼部像他这种级别的官,也不下十人。
要是知道的人太多,到时候不好区分责任,出了事只能全推出去砍头。
往日所见的路线图,多是地标或分布图,运送物资还用专门画图,这不免有些超出柳弊的预料。
“按照以往惯例,官家的酒席宴会摆在凤凰山摘星楼,那地方修建的地势复杂,不好往上抬物件,偏偏又要我们按时按量送去,里外矛盾的很,图纸实属无奈,不然大家都要受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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