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滕文质问他,居然只是试探,柳弊郁闷不已,自己道行还是太浅,被对方轻易拿捏,任由他左右摆布。
“你怀疑我,为何还把我带来皇城司?直接在清源寺连我一起收拾不就行了?”
“我一路跟着你,当然是知道你的行动和为人,问这些话是给同僚们听的,大家都出来吧,柳弊没问题!”
宫滕文话音刚落,从袖里乾坤周围的墙壁后面,翻板一转,走出几十位素袍蒙面的侍卫,纷纷朝着柳弊抱拳施礼。
柳弊只觉着头皮抽冷气,要是自己说的稍有不对,能被这群人当场砍成肉臊子。
皇城司先礼后兵、外热内冷的态度,令柳弊极为不适,宫滕文知道每个初次接触皇城司行事的官员都会心生畏惧,况且没几个能多次进出皇城司而安然无恙的。
另外几间屋里的打斗也平息停止,秦红缨把亮银枪横着挥动一圈,击垮了门板,让柳弊得以看到里面的情景。
“大家都没事吧?”
“你要不出来,我就把他俩捅穿了!”
秦红缨嘴上不饶人,实际她虎口被震裂了口子,鲜血顺着枪杆流淌到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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