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素充满信心地望着柳弊的背影,那样子好像是在看待一颗尚未亮起的紫微星。
此人举止行动,至少是王侯将相的命!
“原来兄台身怀绝艺,在下佩服!那要不你也看看我的?”
“你?看你得另收费,我不白帮人看的!”
这边有说有笑的,好像劫后余生的喜悦,暂时取代了周围的危险。
柳弊双手背在身后,与宫滕文并肩往前走着搭话,他对于这皇城司十分好奇,都说是一群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神人,在临安城里就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事。
“皇城司的意思是早就掌握望月楼要造反的情报了?”
“不然我能盯着你这么久?皇城司不是空闲衙门,可没有功夫瞎忙,望月楼的确够狠,忍到这时候还藏着真正意图,今晚一过就见分晓。”
宫滕文把话说的很明白,镇压大规模的谋反之事,本不该由皇城司全权管理,但望月楼一事极其复杂,其中还牵扯到许多朝中官员,弄不好官家之下皆有反心。
当然这是宫滕文自己琢磨的最坏结果,所以动用皇城司作为主导,想着由内而外清查一番。
结果就在清源寺,柳弊这条线上,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,所以当面亮明身份,带他们前往安全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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