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弊不解,这盗圣之名又不是谁封的,值得兴师动众跑过来抢夺?
“你就这么想当盗圣?又不是吃官饷的,争到手有何好处?”
此话一出,严小伍再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,好像是在看一个怪物那样,充满了疑惑和不解。
“我说兄台,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这和我开玩笑呢?盗圣是多大的江湖地位,无论走到哪儿,江湖人都得敬重三分,官府也得给些薄面,更别提好处有多少了。”
严小伍话匣子一打开就不好合上,听他这么细说来,柳弊也是弄明白为何会动用这么多人,法聪竟然想偷遍临安城!
这得多大的气魄,才能想出这等不要命的办法来。
柳弊又是摇头又是叹气,并不觉着他们能成。
“各处厢兵、街巡又不是睁眼瞎,岂能容飞贼胡来?我看要不还是算了。”
“莫怕!真要怕就不干咱们这行了!五湖四海的行家里手凑在这儿,不就为露一手绝艺?”
严小伍拍拍胸脯,让柳弊放一万个心,如果觉着自己本事不够,大可以跟着他,与他同行混口汤喝。
柳弊正有此意,法聪做梦也想不到,咬牙切齿想杀的冤家,会潜伏到自己设立的计划之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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