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衍很有想法,他笃定柳弊此去往北走,一路上没那么容易。
先不论官家和朝廷同不同意,即便是答应他们的荒唐行动,这川资路费可是少不了。
他经营一处跑商团,常年游走在南北的荒郊野外,有时还会去域外别国,深知其中的艰辛不易,柳弊这种稳坐深宅大院的官员,哪里知道这行路难?
投资柳弊,是公孙衍做过最冒险、最刺激的一次押注,他手里的钱财,全是靠着这样一次次高风险得来的,不然才三十出头,怎能和商会的那些人平起平坐?
但他远不知足,没进临安城接过买卖,那就不算是大商人。
行商坐贾的有规矩,一点儿不比混迹官场简单,他能来到清源寺与柳弊攀谈,就是钱起了作用。
清源寺名额多,除了邀请送出一部分外,其余请柬就是价高者得。
公孙衍目的明确,不惜花费重金买进门的机会,还有一席之地让他能吃到贡宴。
“常言道富贵险中求,无论柳大人开出何种价码,我都愿意奉陪到底!”
通常商人之间谈论生意,都是从低往高谈,软磨硬泡来让自己的开销尽可能少些,好腾出利润空间,多赚些钱。
哪有他这样一开口就是全力以赴,根本不给柳弊讨价还价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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