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处衙门口里的事都复杂得很,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。
“不过有账册还不够,你得跟我走一趟,充当人证。”
“我明早等到封城过后再走,就住在燕赵酒楼,大人可随时来找我。”
王诚早有准备,递上自己的临时住处,等与柳弊商议定下后,才起身告辞。
他可不敢在归正坊逗留太久,免得被熟识之人看到,临别时还特意捂着嘴,猫腰顺墙快步前行。
“这人会死得很惨,白身想状告礼部,活不过今晚。”
换好衣服行头的乞丐,来到柳弊身旁,抻长脖子抖擞精神,望着王诚逃走的方向,一言定了他的生死。
柳弊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,乞丐满口胡言,不作数的。
倒是经过一番收拾打扮,要是不与外人说,谁会看出他是乞丐?
挺拔腰背,窄腰宽肩,天生带着的自信,比柳弊更适合当员外郎。
“不错,确实不错,员外郎的腰牌带好,我去找个东西遮掩脸面,这就带你去。”
柳弊话音刚落,一直没有言语的秦红缨掏出块与自己相仿的面具,戴在脸上正好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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