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弊跳出车厢,置身于迷雾之中,无处不在的水汽贴附皮肤,包裹着所有人。
几声鸟鸣虫叫,不知从何处响起,呼唤出漫山遍野的兽吼,隔着茫茫雾气,他们什么也看不到,视觉上的受限,使得任何事情都变得诡异。
越王谷里别有洞天,还没真到地方,就遭遇前所未有过的浓雾,稍有胆小者,已经向后退缩背靠着背不知所措了。
“五叔,此前我也来过越王谷游玩,可没有过这般景象。”
柳东庭皱着眉,把铁枪杵在地上,朝着周围打量。
“时令也不对,难道是人为所致?”
虽说是想不通,但该走的路还是要走的,柳弊不再坐回去,与柳东庭并肩走在队伍最前。
越往前走,越觉着深陷其中的不止有他们,还有些若隐若现的人影时常会出现,但大家相互保持克制,都没有显露身形。
方向难以分辨,根据道旁的灌木丛和植被,走的慢些还算能找到正路,幸好去越王谷口没有岔路,就沿着宽敞的一条往里走,总能抵达目的地。
柳东庭相信自己的感觉不会有错,他扛着铁枪,谨慎关注着周围草木的动向,随时做好迎战的准备。
“是不是太过紧张了?我猜测附近的人影,是望月楼通知过的其他义军队伍。”
“五叔,习武之人向来不会乱讲有无敌人,总觉着周围有人在盯着我们,那人身法脚步很好,没有暴露行踪,我听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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