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也是如此,有柳太公的话在先,比什么通行证都好用,其余的长辈再想阻拦,没了最好的借口,只得眼睁睁看着一众年轻人兴高采烈地离开柳家巷。
等庭院重归于平静,各家长辈们全都凑到太公身边,七嘴八舌劝说着,想要老人改变主意。
“他们去那边是送死!太公您不能放任年轻的胡闹!”
“柳家再经不起波折了!望月楼是什么货色!狼子野心路人皆知!”
“此一去,柳家将在临安城内再无立足之地!您会不会是老糊涂了!”
吵闹的柳太公实在心烦,努力清清嗓子说道:“你们有谁的官职比柳弊大的?又有谁的话,望月楼的人能听进去?什么都做不到,只会在这里和我抱怨,我老了,早该休息了!”
柳太公发自肺腑的一番话,说的众人哑口无言,若谁真有本事,柳家不会沦落到织席贩履。
离开柳家巷,柳弊觉着空气都变得新鲜不少,压抑的气氛骤然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风光秀丽的自然美景。
柳弊坐在唯一的一辆马车里,由柳东庭亲自驾车,要比步行省不少力气。
往越王谷去的官道上,不乏有游人来往,他们见到这群青年不是善茬,全都朝着两边躲开,为队伍让开道路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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