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当柳弊听到事关宗族时,总算没有辜负吴青玉的期望,脸色阴晴不定许久。
“孟青玄背后的势力,真如你所说?”
柳家从富贵人家一落千丈,到如今织席贩履勉强生活,太大的落差使得族中长辈无法承受,在一年光景里接连去世。
就算再与宗族不合,血脉相连的亲人,还是令人难以割舍。
柳弊明白,自己必须做出改变。
“那我心里有数了。”
孟青玄不能死,必要时只能换做自己来挨这一下。
柳弊急中生智,为何不把准备好的假地动利用起来?
想到主意后,柳弊起身走到孟青玄身旁,肩并肩和他站定,挥手示意台下众人看向这边。
“各位街临街坊!鄙人就是从吴江地动中侥幸活命的采蟹使柳弊!大家多少对我有所耳闻!还有些一路追随我来,非要往我头上安一道灾星的美名!我不服!”
柳弊一亮嗓子,人群一片哗然,采蟹使的故事被说书人传唱,市井街巷里爱打听事的,都对他有所耳闻。
那些灾民更是止不住吵闹,开始往高台投掷些垃圾,以示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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