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大人怎会如此为难?搭个高台而已,能让朝廷派队伍来祭祀是好事,借此机会我从中活动,能把归正坊修缮一番,多好。”
柳弊说得轻巧,马德口舌生火,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现在的焦躁。
“您就住在归正坊,理所应当知道当地的刁民多难说服,莫要说是腾出这么大一块空地,哪怕是修一所凉亭,没有个把月的沟通协调也完不成。”
归正坊明面上是由归正司来管,实则拍板说话的是北人社,居民们压根不听归正司的话。
柳弊因为自己就住在这儿,所以没把这当回事,听马德细细一算,才觉着时间捉襟见肘了些。
“先是要有钱,不知道礼部能拨出多少款项给我们,归正司账面上可是没钱。”
没钱更没人愿意干活,请车马运竹料,请工匠、劳工来做事,人员调度、吃喝,哪一样离了钱也不办事。
归正司一穷二白,没有油水可言,自然是没法抽调出多少钱来应付此事。
通常来说,礼部也不会对天子一时兴起下达的指示买单,但地动不是小事,既然派来御史,那就说明会有一部分钱款过来。
“北人社那边由我去说,钱款上面你们尽力,先把人找齐,今晚就得去动工。”
误了时辰,御史带着祭祀的车马仪仗过来,若是没见到场地,肯定说不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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