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笑,马德心里不知为何就咯噔一下,但又说不出来是哪儿不对。
“你应该知道不久前我刚卸任采蟹使,去两趟地动中心,千难万险难以明说。”
柳弊倒好,对着归正司的官吏们大吐苦水,人人都知道这差事不容易,经他口一说,更显得生死难料。
“大人有大人的难处,这不是我等也遇到麻烦事了,若大人能帮着渡过难关,马某和归正司所有官员就欠您的人情,日后若有所使,在所不辞!”
马德说的热泪盈眶,差点连自己都感动了。
柳弊把自己那张调令拿出来,往桌上一拍。
“你问的倒好,那位御史大人是当日才来主持大局,前后之事皆由我来管。”
“员外郎?哎呀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先恭喜柳大人高升!”
马德从座位上弹跳起身来,对着柳弊又行了一阵大礼。
礼部员外郎,可比进奏院文书大了不止一点半点!
实实在在的大官了,又是归正坊出身,日后在北人社那边,也是说话有分量的红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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