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条返程的路,柳弊感到有几分春风得意的舒爽,岸边传来的呼声,也变得不那样刺耳。
杜青衍没有随他同回,毕竟作为赈灾御史,还需在当地好好处理灾情才是。
临别前两人拱手告别,杜青衍还说了些摸不清头脑的话,柳弊暂时没听明白,他觉着这人时常会说些玄乎的话,闲下来时再理会为时不晚。
现在唯一要做的,是把贡蟹运回去,安全送到礼部衙门里。
过关口、走城防、三查三验,一套入城繁琐流程过后,已然又是大半天有余,等柳弊联络到吴青玉,再请他带人挑选、搬运足量的贡蟹,把采蟹使的履任簿写完盖章,这事就算了却。
“大功告成!吴兄,当时真没白救你!可算完活了!”
柳弊看着手里册子的印章,心情就别提多舒畅了。
经历数次生死考验,鬼使神差还是让自己以这样的方式来完成,回想起过往种种事情,柳弊止不住一阵唏嘘。
富裕下来的贡蟹有不少,吴青玉特意找驿站马夫,蹭礼部的公款,为柳弊请了足足五辆马车。
“想好它们的出路了吗?量不小。”
吴青玉拍了两下车厢,笑着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