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场如战场,不瞒你说,上面已知晓望月楼的算计,等你交接完事后,另有重用给你,所以你要抓紧学会如何在这种环境里生存。”
柳弊从旁观察良久,觉着每个人说话的弯弯绕绕,看似毫不相干的话,仔细去品,总能品出些言外之意。
在进奏院里舞文弄墨,市井间的人情往来,柳弊是一把好手。
来到官场中,柳弊再想用过去的办法,如今看来是行不通的。
“单单是一个采蟹使,就让我筋疲力尽,还要给我安排什么差事?我能否不接?”
柳弊再也不想升官发财了,不如当文书售卖些边角料的情报,谋些小财糊口,日子过得安逸。
杜青衍摇头答道:“既然进了门,就不是自由身,你只有一往无前,才能找到出路。”
赈灾御史何尝不是一口黑锅,杜青衍在给别人指路的同时,也在叹息自己的命运。
同样感慨的除他俩之外,还有回到水上的崔太公。
一边咒骂着崔焕,一边唉声叹气后悔。
“那和尚走了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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