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地动余波,把灾民本就难以看见的希望彻底掀翻。
天灾之下,空气湿沉,难以分辨方向,寻不见官府,又没法求地方氏族豪强,一些原本能活下来的灾民,也痛苦惨死。
这笔账细细算来,落在崔氏头顶的人命官司可不少。
杜青衍这样一问,崔太公立刻觉察到了异样,再往周围看去,许多侍卫在架起地锅,四处收集干柴杂草。
“御史大人,不知您这是在作甚?十二艘小船拉来的米粮,满打满算也不够周围灾民吃几顿的……”
“所以呀,老人家脑子不灵光,你家的库房里,米面油盐不还富裕?”
杜青衍拿话激他,崔太公不知不觉就掉入陷阱之中。
“这年头我家也没有余粮哇!御史大人您不说还好,一说此事,老朽这个心痛哟!”
崔太公的眼泪说来就来,跟真的一样。
他哭的一塌糊涂,杜青衍却往后走进崔氏的队伍里,一一看过崔家这些年轻后生。
直到站在浅滩边,夹在太湖与崔氏中间,杜青衍才猛然转过身,指着不远处的柳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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