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所以能长盛不衰,自然有独门秘诀。
杜青衍一言道出,令柳弊恍然大悟。
“崔焕若在,使得崔氏忌惮我等有无后手,不敢依照艺人团行所说,对采蟹使痛下杀手。”
得罪一人,和被埋伏陷害倒打一耙是两码事。
万一贸然出手,正中了来使下怀,借题发挥将崔氏连根拔起,可就白白浪费了崔氏数代人的苦心经营。
杜青衍知道崔氏不会赌,不过他只算计崔氏,没去细想崔焕此人。
柳弊则觉着崔焕是个可塑之才,跟自己混着实是可惜了些。
“无论我这条路能否走通,到时还请杜兄帮衬着,别让崔焕死了。”
“放心,我拉来的因果,我心里有数。”
杜青衍略感诧异,柳弊居然看的比自己还透彻,这样的人留在进奏院,太过大材小用了。
看到岸边灾民的事被两人妥善处理,茉莉紧握的拳头才舒缓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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