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漏偏逢连夜雨,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,最想让他死的人还要落井下石。
“柳大人有何贵干?我不记得春宵楼的贵客名单上有你的名字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受人之托,来送一份大礼,这囚笼里有一份能拓宽商路的法门,足可让走商在中原横行无忌。”
法聪眉毛一挑,觉着这话味道奇怪,耐下性子试探问道:“敢问是受谁之托?你的礼贫僧可不好收下。”
“你我私下的交情甚密,怎还说这么外道的话?”
越是情况紧急时分,这人越卖官司,真是气人!
法聪咬牙切齿,硬是挤出点难看的笑容来,“明说吧,别故弄玄虚了。”
“望月楼。”
柳弊没出声音,朝着法聪动了动嘴巴,好让他看出口型。
法聪刹那间热汗就从光头上冒出来,浑身发烫,喘着粗气跑到囚笼前,掀开一角往里窥探,果然看到了一位穿着南阳书院服饰的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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