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上流人不在这儿,刚与厢兵起冲突,被抓走了……”
服侍法聪的小和尚低声告知他,石上流出了意外,暂时没法回来。
“那就把月照喊过来,让她去把柳弊弄死!”
小和尚站着没敢挪动,蔫了吧唧低着头,一脸和便秘相似的表情。
法聪气不打一处来,拧过身子看向小和尚,用要杀人的眼神盯着他。
“月照打伤了看守,不知去向……”
小和尚这话说的很为难,这两人干系巨大,放跑一个的罪责无人愿意担着,此事就成了击鼓传花,落在他手里炸开,迎接法聪狂风暴雨的怒吼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等着别人拿刀把你们都砍了才罢休!他就在那儿,谁能去把他杀了,赏千金!”
法聪遥遥指着柳弊所在处,朝着手下人吼叫,一颗颗光溜溜的脑袋锃亮,无人敢应声。
他千算万算,就没算到柳弊会来,还能与自己坐在一处。
行首的身份对法聪而言至关重要,他绝不能放弃此次选拔,可以说为了登任行首,他倾其所有。
临安城的主要街道,经过数年的苦心经营,已然被法聪大半收入囊中,几处大瓦子,还有许多寻欢作乐的铺面,全是听命于法聪的人掌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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