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弊拱手作揖,连声道歉,“她不认得你,事出紧急,请多见谅。”
“跟绑匪有什么好话说!快点救人要紧!”
茉莉眼看着两人还谦虚寒暄上了,心里愈发着急,夺过匕首转身来到囚笼前,把拴住笼门的绳索割断。
里面瘫坐的诸葛慈,手脚被绑结实,口中塞着一团破布,形容憔悴不堪,被慌乱抓来的两个时辰里滴水未进,差点昏厥过去。
李文常歪头看向囚笼那边,他并未阻止茉莉救人,而是揶揄柳弊。
“你的人真够莽撞的,也不问问我这看守同不同意她这样做,真当我看不见。”
柳弊汗颜,他有太多疑惑想问,一时间不知该从何先说起。
“南阳书院夫子的女儿,望月楼绑来何用?你们与北人社还有矛盾?”
“同为北方人士,没什么深仇大怨,不过是借花献佛。”
李文常掏出一块新腰牌递给柳弊,与他手里那块一样,区别是刻的字换成了“丙”。
你是员外郎,官职比我还高,身份自然在望月楼水涨船高,丙字级能让你知晓更多内情,我说了不坏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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