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知仪式何时开始?我好近前观赏。”
“子时一到,烟花礼炮起了,行首选拔就唱票。”
柳弊一听要耗到这么晚,当时脸上就有些掉相。
张庙见状,往前凑了凑,低声耳语道:“大人休要觉着时间晚了,今夜的好戏多,您是见到南厢的厢兵守在外面,其实不止这一处,别的衙门也有护卫前来!”
想在临安城里调兵,不是件容易事,需有调令兵符,还要正规手续走流程办事。
即使是随处可见的军巡铺,想让厢兵过来,集中几个时辰不散,也得经厢官点头同意。
南厢官一定也参与此事,说不准正在春宵楼某处逍遥快活。
兹事体大,兹事体大!
柳弊所能想到的词只有这个,他神色的细微变化,被张庙误判,当是他们招待不周怠慢了。
“请大人放心,南厢来了足有三百人,下官可保证大人的安全!还有您的随从,不会出任何差错!”
张庙的眼力不得不说是极好的,在柳弊登门的刹那间,已然把与他同行之人看了个大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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