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螃蟹在燕赵酒楼?”
面对茉莉的追问,柳弊原本就慌张的内心更是烦乱如麻,语气便是重了许多。
茉莉吐了吐舌头,缩着脖子不敢继续问下去,老老实实跟着走。
吴江蟹不见踪迹,柳弊忽而觉着脖子发凉,刚刚保住的脑袋又有搬家的风险,于是他加快步伐,把茉莉远远甩在身后。
等想起她时,已经来到燕赵酒楼的牌匾前。
燕赵酒楼开在御街最繁华的中段,占据最佳位置,三面敞开没有门窗,十几根粗壮廊柱支撑着五层高楼,日夜歌舞升平,更有小园子说书、打把势卖艺在其中。
来这儿喝酒吃菜,多是北方人士,柳弊听多了家乡话,那份局促的心情竟稍稍缓和几分。
谭驼儿只说过要自己来燕赵酒楼找人,至于找谁丝毫没有头绪。
柳弊杵在原地四处观望,想在众多食客里看到接头人。
形容各异的食客吃吃喝喝,对站在酒楼外迟迟不肯进来的一男一女没有注意,行为举止没有任何逾越。
看不出是谁,柳弊心情愈发郁闷,这些人都喜欢装世外高人,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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