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依旧寂静,仿佛真没有人在意。
不来点狠的,真以为老虎是病猫!
柳弊把心一横,抓起她的发髻,匕首向前一按就要下刀。
金丝匕首划破稚嫩皮肤,有鲜血渗透而出,茉莉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不敢抽搐,生怕那刀锋太盛,夺走自己的性命。
“刀下留人!”
就在柳弊要进一步前推匕首时,终于有人呵止他的动作。
一位穿着灰纱袍的佳人,从屏风幕墙后款款走出,来到柳弊面前,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金丝匕首,往外轻轻拉动。
柳弊手心冒汗,她再不出来,自己就要露馅了。
总不能真把人杀了,那样再无退路可言,只能任人摆布。
“柳使者好大的戾气,我们是谈生意,不搞打打杀杀的一套。”
女子戴着半张面具遮住上脸,红唇轻启说出的话却雌雄难辨。
“那还派人来杀我,如果我死了,买卖就不做了?”
柳弊背起手,仍然紧握金丝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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