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山不予死去,空留她一人苟活于世。
柳弊觉察到,雨霖铃对她的感情,已经悄然超过了朋友的界限,至于究竟到何种地步,他不敢妄加评判。
“节哀,我没来得及保她。”
楼内楼外同时见到三段艰难的生离死别,哪怕是铜浇铁铸的人,也该为之动容。
雨霖铃哭了半晌,伸手拿起地上的面具,细细抚摸过表面,感受来自上面的余温。
“柳大人,您所为贡蟹,背后的事是真能让您为之抛下生命,也要去完成吗?”
被忽然这样一问,柳弊也答不出个是与不是,一时间僵在原地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您有苦衷,我不多问,她答应过的许诺,我来替她继续履行。”
雨霖铃将头发盘起,把山不予的面具戴到自己的脸上。
柳弊错愕道:“山不予是驭兽师的传承,你也懂得驭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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