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想到,进奏院里藏龙卧虎,还有你这样一个能人,先前怎么就没发现?”
女子伴着一位穿着素袍的中年人缓步走出,柳弊未见其真容,光听声音就令他毛骨悚然,把茶杯放好,不自觉站起来整理衣衫。
“李主事,您怎么有闲心跑风月阁?”
柳弊换上笑脸,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,先前的英雄气荡然无存。
李文常背着手,走到柳弊背后,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柳弊,那样子就像初次相识一样。
“进奏院的文书,钦点的采蟹使,没想到还与望月楼有瓜葛,天天在我眼皮子下面做事,我怎么就不知道?”
李文常语气怪异,不用动脑子去想都知道是因何缘故。
事情知而不报是忌讳,在进奏院当值更应遵守规矩,都是锱铢必较的文人,背地里讲究繁多,酸腐不堪。
柳弊没答话,知道上司没说完,表情不变地低着头等待后续。
茉莉可没他这么好的定力,用眼神向女子求救,希望对方看在同门的份上,帮他们解围。
那名女子重新回到古琴前,轻轻抚起另一支曲子,比之刚刚旋律愈发狰狞,隐隐能听到金戈铁马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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