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!”为首那人不耐烦地道,“没用的东西,连个婆娘都治不住。”
“走了,去查下一个。”
模样不同,猎狗也没在这逗留,证明不是他们要找的人。
他们退出去之后,沈敬柔瘫在床上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沈映星去把门关上。
等辽人士兵离开客栈,沈敬柔才颤声问沈映星,“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?”
“有什么好怕的?”沈映星反问,“不过是一群虚张声势的家伙,再说了,我对自己手艺还是挺信任的。”
现在的沈敬柔,她自己本人都认不出来。
“对了,你的手怎么受伤的?”沈敬柔平复下来后,想起沈映星刚刚给辽人看的伤。
沈映星笑笑,“我自己掐出来的。”
“你没受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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