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晖以为自己没睡醒幻听了,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声音?
沈敬柔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
“哭什么?”赵晖有些心烦意乱,沈敬柔与别的女人不一样,不然他昨天也不会因为强迫沈敬柔圆房而有些愧疚不敢见她。
“嘎嘎嘎嘎(妾身知错)。”
赵晖这才确认那真是沈敬柔的声音。
“你病了?”
“嘎……”
“过来,别说话!”赵晖又心疼了,“来人,把繁梦院的刁奴全部杖责三十再发卖出去,夫人病了,竟无一人来禀报本王!”
“是。”长史不着痕迹扫了眼沈敬柔,退了出去。
沈敬柔想装模作样劝一劝,可惜她说话实在是让人听不太明白。
赵晖看着一天不见就瘦得一圈的沈敬柔,一把将她拥入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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