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热后的沈敬柔,全身无力,喉咙痛得像有刀子在割。
想要喊人倒杯水来,结果“来人”变成嘶哑的“嘎嘎”。
沈敬柔没办法,只能咬牙挣扎着坐起来,下了床双脚轻飘飘,仿佛踩在棉花上。
砰!
沈敬柔重重摔下去,疼得她趴在地上半晌都没能动弹。
过了许久,沈敬柔才缓过来。
如果没有赵晖的默认,王府下人又怎么敢胆大包天如此对待她?
和桌子的几步距离,用尽沈敬柔力气才走过去,倒了杯冷掉的茶水喝下去,才感觉舒服了些。
沈敬柔这才感觉到肩膀的伤口好像没那么痛了。
她点了蜡烛仔细看了看,发现伤口已经没有白天那么吓人了,也不再渗血水。
沈敬柔又摸了下额头,没像之前那样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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