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杜姨娘真想上前扇她一巴掌,可当着贺延章和贺霖的面,她什么都不能做,只能把那口气硬生生的憋下去。
贺延章自然也知道杜姨娘这些年给杜襄填了不少窟窿,用的当然是府里的银钱,再一想那一万两,不定有多少是给杜襄还了赌债,顿时他就更心疼了!
他轻咳一声拉回众人的注意力,问道:“杜氏,谁让你把帷帐都卖掉的?”
杜姨娘放软声音,却非常坚定的回道:“那些帷帐换下来了就不再用了,白放着也是没用,当年伯爷是同意我拿走的。”
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,那时候贺延章还年轻,还宠爱着杜姨娘,她要点什么东西他也大大方方的应允了,更别提一些用过的帷帐的,因此贺延章这会儿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答应过这件事。
江婉清幽幽道:“以前母亲管家的时候,我看账薄上的帷帐是可以用两到三年的。”
怎么杜姨娘管家后,帷帐就只能用一年了?
杜姨娘侧过脸,一双眼睛狠瞪着江婉清,咬着后槽牙道:“二奶奶嫁进来时间不长,调查的事情倒是不少,也不知到底都查了些什么东西。”
每个府里或多或少都有见不得人的事,伯府也不例外,除去外面众所周知的那些笑话,府里还有些不能见人的。
经杜姨娘一说,贺延章瞬间就警醒的看向江婉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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