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霜狠狠掐向自己腰间的嫩肉,昨天她刚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有些欢喜,她也没来过严华寺,也想来看一看传说中很灵验的严华寺。
她怎么就忘了杜姨娘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人,怎么就扔下二嫂自己跑去前殿看壁画了!
贺霜看着紧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的江婉清,轻轻的跪在炕前,低声道:“二嫂,对不起。”
江婉清听到贺霜的声音,无力的摆摆手,音量极小的道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恰好此时小沙弥拿了药和药罐过来,画雨忙又抹了一把眼泪,道谢后就去茶水间煎药去了。
顾嬷嬷知道住持已经不在了,但佛门清净之地是不喜见血的,而且又是女子流产这等污秽之事,犹豫了一番后还是小声问道:“二奶奶,咱们这会儿走吗?”
江婉清疼得满头汗珠,衣服里黏腻腻的湿乎乎,替她终于体会出冷汗是怎么一回事。
她从小到大就没感受过这样的疼痛,就像有人拿着一把刀插进了她的小腹,然后转着圈的拧,直到把小腹处的筋都缠到了那把刀上,所有的筋都紧绷着,所有的疼痛编织成一张密密的网,她感觉所有地方都在疼。
听到顾嬷嬷的问话,江婉清放松了紧咬的牙关,急促的喘息两声,有气无力道:“不走,等顾伯他们来了再走。”
都说佛祖是普渡众生,让众生脱离苦海的,肯定也会愿意收留一下她这受伤的小小女子。她的手掌紧紧压在小腹上,感受着小腹处透过衣裳的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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